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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临渊的手便不再动,就扶在那里与她对视,她如此聪慧,若不出他所料,想必已经明白他此行的客观目的了。
果然,他听她道:“司正连这些都查了,应当也清楚,玉桂宫前掌宫宦官何戒,此前也是点绛楼的常客。他出宫来,最喜看水榭一月一次的舞。
有次观后醉酒,李娘子留宿其于楼内过夜,他忽然拉着李娘子痛哭,又讨纸回屋沾笔写了几行字封好出来,叫我们替他收着,此后便再也没有来过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没有看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那他为何不再光顾?”
魏临渊呼吸洒在她肩上,高棠梗着脖子:“后庭玉桂宫的张娘子过世,听说,他撞柱而亡也跟着去了。”
魏临渊弯唇,“嗯。很好。”
对答下来,高棠背升冷汗。
得到一个“好”字,她知他目的达到,无声松一口气:“司正不如将手拿开。”
魏临渊划过她脖,捡住那缕叫人遐想的黑发,往她发髻上缠了一圈。
高棠要躲,他咂嘴:“娘子要羞衫乱发的下楼?反正我是不怕被人误会与娘子春风一度的。”
“......”
是啊。
他没有名声了。
他收尾时,还将她簪子下步摇的璎珞顺了顺,才从她背后伸出了手,“写的东西,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