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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这时候老师都去操场维持纪律,跑去问老师明显来不及。
她初来乍到,想找个人问问。
结果随机问了一男一女,都摆摆手跑得像个兔子。
这种有一种明明知道自己可能被坑,但是又只能咽下这口气的憋屈感着实让人难受。
王乐柔拿着扫帚思考再三,最后还是决定这委屈谁爱受谁受,凭什么她就得一个人在这打扫整间教室?
所以等到广播体操结束,那个男生回来看见王乐柔坐在原位,怒气冲冲地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打扫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王乐柔抬眼看去。
她虽然坐着,但气定神闲,气势上一点没输。
“就算我要值日也应该是卫生委员提前通知我,或者把值日排序规则告诉我,我理解并接受了才行。而且原本两个人的工作现在交给我一个人,这不公平,我不做。”
那男生没想到看起来唇红齿白挺容易欺负的小姑娘竟然还是个硬茬,登时被噎了一下。
两人产生了争执,周围有同学围观。
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,把手按在王乐柔的桌上,却是抬头对那个男生说:“应行前天不是和你换过值日了吗?你今天让她扫什么地?”
那男生心虚地侧过身子,嘀咕一句“多管闲事”后就走开了。
王乐柔在短短几秒内把事情理清,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:“应行就是我同桌吧!他跟你换了值日,所以今天扫地的应该是你!你什么毛病?觉得我新来的就想使唤我?故意的吧!”
王乐柔一嗓子吼出来,音量大到震耳,把整个教室都给吼安静了下来。
那男生同样停下脚步,一脸懵逼地看着她,王乐柔把手上的书本卷起来,指向对方:“你叫什么?走,跟我去老师办公室!”
男生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。
王乐柔还想去追,被刚才那个替她解围的女生握住手臂:“哇,你还挺厉害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