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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烁恨我是因为我在全国大赛临上场前,挂断了他喜欢的女孩苏蕊的求救电话。
我和裴烁是从小到大的空中绸吊搭档。
空中绸吊有一定的危险性,有一次裴烁抱着我吊在半空做动作时,上方连接绸带的部位发生脱裂,我俩生生摔在了舞台上。
但只有我最清楚,在脱裂的那一瞬间,裴烁将自己垫在了下方。
后来,我只轻微擦伤,他却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才见好。
十几年的相互扶持,十几年的相互托付。
我原以为,我们既然将性命都能交给对方,一定会相濡以沫一辈子。
可我没料到,裴烁遇见了张扬叛逆的苏蕊。
苏蕊是隔壁技校的女学生,家里有点势力,据说她爸爸手下养了不少小混混。
她会画最浓的烟熏妆,叼着烟靠在窗前大声谈笑;
会一脚踩在栏杆上,阻拦来往的同学;
会咬开啤酒瓶盖,一口气「吹」掉一瓶酒……
和她比起来,我和裴烁的生活实在是枯燥、辛苦又无趣,天天除了练习就是练习。
哪怕是脖颈、手心磨破了皮,依旧不敢停歇。
即将比赛的前几天,裴烁因为想着要出去见她而分心失误,抓绸带时手滑,差点儿出了事故。
方老师将他狠狠批了一顿。
因为前几天有个师兄没抓牢师姐,师姐从绸吊上摔下来,进医院没抢救回来,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