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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少?”
何欢眼底是因伤口刺疼引起的水汽,声音都在颤,端的是我见犹怜。
陈致白眸色晦暗,握着她的脚,将其推倒,压迫性的侵略感将她团团包围。
“叫成这样,不就是想让我睡你。”
何欢背抵沙发,抚摸着陈致白的胸口,并不否认自己的意图,娇声道:“二少,去床上好不好,我膝盖疼。”
陈致白轻晒,“一个小时都能站,现在开始矫情?”
何欢的要求并没得到满足,刚穿上的裙子,又被扒了下去。
“那你温柔点。”何欢勾着他手指。
意乱情迷时,何欢才发现陈致白衣着完好,甚至连裤子都没脱。
果然是衣冠禽兽。
陈致白那只大手从她胸口一路往下走,所到之处犹如被火灼过,灼过之后又有一股凉意袭来,冷热交替,是陈致白手链在做怪。
视线从上划过,何欢忽然拉过他的手,张嘴含住他食指,媚眼如钩,直直看着他。
何欢抱着他手臂,承受着巨浪袭来,还不着痕迹解开他手链。
拉着他的手,环住自己腰,何欢顺势将手链放置靠枕下。
拔x无情被他诠释得很好。
一完事,陈致白拉链一提,如果不是呼吸微乱,刚刚趴自己身上的人就跟不是他一样。
陈致白并没给她事后温情,起身进了浴室。